星期日, 12月 16, 2007

抺不走的矛盾印記

然而布拉姆斯卻成了浪漫主義時代裡,反對浪漫主義音樂的大將。布拉姆斯極度不喜歡李斯特,更討厭李斯特的女婿華格納。那樣外顯炫燿的感情,帶威脅的和聲安排,冒犯了布拉姆斯的美學價值。終其一生,他為讓音樂保有內在含蓄張力空間而奮鬥,跟比較流行受歡迎的浪漫派陣營對峙。

reference:
陳嘉文 - 明報 (2007.12.16) - 星期日生活 - 我的心頭好